To My Family

老妹現在應該已經在美西的LA下機了吧!這次,是他第一次出國。回想著以前,這輩子第一次出國的時候剛好也是大二升大三的暑假,跟著大學同學,我第一次的台灣境外之旅,在美東的紐約和波士頓、加拿大的尼加瓜拉瀑瀑度過了自助旅行一個多月的日子….

這星期,爸媽一通電話也沒打給我,或許我們都知道六月十四日開始是外交替代役報名開始。爸媽從我上高中以後,似乎再也沒也說過「不」,即使是一年級 的靜坐抗議;二年級美國之旅的畢業旅行;四年級參加世界醫學生年會後的兩年寒暑假出國之旅,他們或許不知道他們的兒子做了什麼,但是知道他們兒子過的很不 錯吧!

六月五日爸媽來花蓮的時候,其實我著實是很高興的,或許是礙著該死的傳統男人拘謹,我說不出什麼感性的話,但是我知道在花蓮,我花費了幾乎七年的歲月在醫學院裡,對他們來說是一種無法以筆墨形容的感動與驕傲…

我得承認,在這幾年裡,爸媽在我的心裡,總是扮演著永遠支持者的角色,我隨時驕傲的跟人說:我爸媽不會有意見的啦!他們總是支持我…..但到了 畢業典禮那天的禮拜六,他跟我的好友阿佐說著,叫他要慎重考慮,甚至多勸勸我有關外交役的事情,我真的更深一層認識我早有少年白滿頭白髮的老爸和這次我初 見有些許白髮參雜的老媽心中的期盼與希冀…

當我下定決心要報名外交替代役的時候,我能夠想像你們心中的擔心,你們擔心你們的兒子去了這一年半個月學不到東西,你們憂愁自己的孩子或許跟不上整 個醫學訓練的進步與潮流,我能夠體會為人父母總是有那麼多的擔憂與不捨。我不知道如果我的外交役真的成行,我可以多獲取些什麼,或多失去了些什麼,但是我 知道,在尋找行醫熱情與原動力的路上,這是我必須要走的路,唯有透過這一年多的時間,我才能更認清處我自己的角色與定位。因為你們,我才能夠在喝醉酒後跟 你說我曾經喝醉,我也才能跟你說我在花蓮認識了不少原住民朋友,然後讓我感動的是有一年的暑假,妳帶回一本從學校帶回的台灣原住民介紹輔助教材送我,我真 的再次感觸到你們的關心與支持。

你們的支持是默默的,不發出聲響,沒有群眾的鼓譟和拍掌,但是我卻感受到你們對我支持的力量與愛護。未來,妳的兒子要再花兩年的時間才能當上醫師,才能找回當醫師的衝動與熱情,我不期待戶戶揭曉你們的名字,但卻願我有一個充實的人生和無愧自己的一生…

謝謝你們~~~My family